致mod: 这是一个关于润欧难民的事
叙事既微小又宏大,柴静和王志安都无法驾驭
沙皇
微小: 星巴克门店所见
前几天在一家星巴克门店,我无意中观察到一件小事,却引发了不少联想。
一位黑人男子走到洗手间门前。他推开门,只看了一眼,随即情绪激动起来,用一连串F开头的脏话破口大骂。他没有进去,转身走了。
几分钟后,一名中国青年男子走了过来。他衣着整洁,面容干净,看起来像是附近某大学的学生。他推开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了进去。几分钟后,他神情平静地出来,没有不适不悦。
我当时心想:看来洗手间里可能没什么大问题,前面那个黑人是不是太夸张了?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位黑人小哥。他推开门,刚刚迈进一步,就迅速退了出来。对着门挥舞双手,又是一阵愤怒的叫骂,骂完直接离开,没有再进去。
这时我终于明白:洗手间里确实有问题。
再过几分钟,又一位中国小哥出现了。他穿着时尚,整洁干净,行为与前一位中国人几乎一模一样:推门就进,停留几分钟后平静地出来,表情淡定,没有丝毫不满或不适。
短短时间内,两个黑人和两个中国人在同一间洗手间前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前者情绪失控、破口大骂;后者却面不改色、坦然使用。这让我不由得思考,这种差异究竟是偶然,还是反映了更深层的种族或国民性差异?虽然样本很小,但在这件事上,差异确实显著到难以忽视。
我喝完咖啡就离开了。虽然我有点好奇,那间洗手间里到底是一番怎样的“视觉效果”,但我最终没有进去看。因为我有洁癖,肮脏的东西会让我恶心反胃,无论是厕所里的秽物,还是中国青年报的记者编辑。
中国人能容忍厕所里的肮脏,也能容忍中国青年报对无辜知识分子的迫害, 比如,#哈佛博士案。这两个看似不相关的现象,其实有着同样的根源:麻木。
这种麻木,正是汉娜·阿伦特所说的“平庸之恶”的起点。当一个人能够对厕所里的秽物视而不见、面不改色时,他同样可能在目睹不法分子倚靠公权力肆意迫害无辜时,选择保持沉默、甚至习以为常。
星巴克的这间洗手间,不过是一面小小的镜子。它映照出的,或许不仅是卫生习惯的差异,更是两种不同文化在面对“不堪”时的态度:一种是激烈拒绝、一种是麻木接受。哪一种更健康?答案或许不言自明。
可惜的是,在很多时候,我们真正需要警惕的,并不是那些大声骂脏话的人,而是那些推门进去却若无其事走出来的人。
宏大: "他至少值五个师"
"他至少值五个师", 是中国民间流传的西方对钱学森的评价,出处不详。
钱学森,中国导弹之父,曾任国防科工委副主任,全国政协副主席。 陈琳,中国金融工程启蒙者,曾任中山大学教授,山东一所民办大学校长。
钱学森和陈琳,咋一看,觉得二人差别挺大,不好相提并论。细看,就会发现二人其实曾经不相上下。
钱学森是上海交大+麻省理工+加州理工。陈琳是中科大+斯坦福+哈佛。钱学森师从冯卡门,是最早进入当时的新兴领域火箭和高速飞行, 和第一个进入火箭推进器实验室的中国人。陈琳师从莫顿,也是最早进入彼时的新兴领域金融工程/计算金融,和第一个进入美联储作经济学家的中国人。
二人在各自研究领域都有以各自名字命名的成就。钱学森,"钱学森弹道公式"。陈琳,金融利率理论中的"陈模型"。可以因为是时间久远的原因,无论在导弹技术或者空气动力学教科书中,都不见提到"钱学森公式",甚至也没有维基百科条目。而"陈模型"有维基条目,也在金融经济的教科书中被提到或介绍。
二者在稀罕性上略有差别。陈琳导师莫顿是诺贝尔奖得主,钱学森导师 卡门不是(因为卡门的领域属于工程,没有诺贝尔)。 此外, 莫顿在哈佛只有陈琳一个中国学生,而卡门在加州理工除了钱学森外,还有郭永怀林家翘等一批中国人。
智力上,二者似乎也略有差别。中国的"光明日报"曾经报道,大二第一学期时,陈琳自学三个月包括量子力学和电动力学在内的核心课程,在学校的选拔考试中脱颖而出,赴京参加丁肇中研究生招考。钱学森大概没有过类似的事迹。熟悉近现代科学史的可能知道,在世界范围内, 青少年时代有类似非凡传奇的,大概只有朗道、狄拉克、费米、冯诺依曼、费曼等几位。
专业以外,钱学森爱好音乐,可能仅限于欣赏。陈琳绘画上天赋异禀,上大学前做过专业画师。这不可思议的经历,发表在中国"人物"杂志上的陈琳传记中曾经提过。
网上曾经出现过钱学森上学时候的笔记,显示其十分工整。 陈琳没有这样的笔记传世,因为陈琳几乎从不上课,更不做笔记。自己看书也不做笔记。因此,民国时期的大学生钱学森循规蹈矩勤勉认真,而共和国的大学生陈琳则才华横溢富有探索精神。二人身上都带有明显的时代特征。
钱学森和陈琳二人不相上下,还在于 他们最初回国时的媒体报道。本世纪初陈琳回国,是中国的重大新闻,参与报道的媒体有新华社,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 台湾的中央社等等。据谷歌人工智能确认,学者归国的新闻,只有钱学森回国,才有如此级别和规模的媒体报道。
钱学森和陈琳,曾经不相上下,回国时也差不多,后来就彻底"分道扬镳"。 回国成为他俩命运的分水岭。钱学森去世时,是副国级高官,国葬。陈琳回国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流亡于欧洲。这个天壤之别是怎么造成?显然是有滔天罪恶加害于他。加害者就是共青团中青报和它们背后的势力。
由于是中国第一个哈佛肯尼迪学院博士,陈琳回国伊始,就被自认为是中国政府领导人理所当然的接班人的团派当成潜在的对手,而遭受团派喉舌中国青年报的诬蔑诽谤*,致使他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
问题来了: 钱学森值五师,陈琳值几个师?或者应该问,如果没有共青团中青报的迫害,陈琳会值几个师?
宏大: 哈佛博士案
2002年,哈佛博士陈琳应邀回国出任私立大学校长。在这个崇尚"唯有读书高",哈佛大学备受推崇的国度,这位几十年里第一个回国的哈佛博士,受到英雄般的欢迎。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台湾中央社 ,其它国内主要媒体乃至海外华文媒体都对此进行了正面报道。
然而,第一位毕业于"领袖的摇篮"---哈佛肯尼迪学院--博士的不期而降,让自认为是中国领导人理所当然接班人的团派共青团感到不安。团派喉舌中国青年报旋即发文指控陈琳的哈佛博士学位是假的,彻底搅浑了主流媒体的赞誉之声。
当这个指控被第三方媒体证明是彻头彻尾的虚假后,中国青年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在随后的两个月内发表多篇文章提出更多虚假指控,从学历到履历,到学术能力,到品德人格,到言行举止,把这位曾经可以与钱学森相提并论,单纯正直品格无懈可击的学者,污蔑得面目全非一无是处。
共青团中国青年报至今不允许其它媒体跟进核实,更是拒绝陈琳博士在国内公开回应,活生生地将一个海归精英置于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的境地。
2021年,陳博士回到美國後,在社交網站和中文論壇網站發文,譴責、揭露中青報對他的無端誹謗。陳博士讲述他的"另一面"故事,曝光中青報罪行的努力,受到滲透在海外媒體的共青团中青報特務和代理人的阻擾和打壓。(这类捣乱破坏活动在红迪网上就清晰可见,有目共睹)。2023年7月的一个夜晚, 为了杀人灭口,共青團中青報打手在紐約曼哈頓试图刺杀陳博士,未遂。
由于二十多年来陈琳博士在国内被禁声,在海外自媒体和社交媒体的发声遭受干扰破坏,也由于共青团中青报长期篡改和控制维基百科和百度百科等公共知识领域中的相关条目的内容,中国政府和公众至今不知哈佛博士案的真相,一向以敏锐著称的西方媒体人也没能捕捉到这个中国文革结束以来最严重的迫害知识分子案。
污蔑蔑诽谤哈佛博士陈琳不中国共产党,是共青团瞒着共产党干的。 共产党和中国各级政府当时的政策是优待、礼聘、重用海归。对海归学者诛笔伐,与党和政府优惠海归的方针政策背道而驰。
哈佛博士案,不但具有新闻价值,而且具有极高的新闻价值。不同于前面提到的曾经引起舆论哗然的社会大案,它有更多的维度,更多的社会政治科教法律传媒国际政治等方面的意义。中国人可以通过这个案子了解到有些官媒"文武双全": 文可满纸谎言,武可杀人灭口; 党和政府高层可以从这个案子意识到,群众组织共青团高层已经丧心病狂不可救药; 外国政要可以通过这个案子了解到他们一度看好的中共"团派"不但草包无能,而且邪恶暴力; 普通外国人通过这个案子可以了解到中国人的麻木不仁: 围观媒体施暴于精英知识分子,竟然无动于衷,等等。总之,哈佛博士案的真相是一颗原子弹,它最终(也必然)的引爆将重塑世界。